忘了是因为什么又开始写一年一度的美役小作文，然后就道德与规训这个话题与象友发生了一些比较有趣的小对话。
文档日期调整在对话实际发生的时间，也就是在我读《女性与社会权力系统》之前……没错又是在 xhs 上被推送到的，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管到底是大数据泄露还是巧合了总之书是好书！
实际整理于 3.30。
ʚ ⸸ ɞ
美役与道德
哎又是老生常谈的美役问题……其实我觉得现代语境尤其是泛儒文化辐射范围的互联网语境中的「美役」，比起完全被动的客体化的强迫义务劳动，有相当一部分的情况是「在行使主体权力的过程中反而将自身客体化了」，又或者说她们并非没有反抗而是被诱导上了一条*「通过将自身客体化来证明主体性」*的歧路，正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得到过一点「行使自由权力」的感觉所以才更加难以脱离这个体系，正所谓赌博赢钱才可怕。
btw「通过将自身客体化来证明主体性」这个模式不仅限于服美役的单一课题甚至不仅限于女性，只是资本主义在压榨女性价值上开发得更加完善、全面、无孔不入，女性在进行消费活动的同时又无偿甚至是自费地为资本提供了刺激男性消费的材料，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女性确实就是天然美且神化的，只是她们应当通过这些获得的权力被偷走了。
与此同时道德上的利他规训才是真正完全被动的客体化的强迫的义务劳动，资本与消费主义尚且要为女性提供最基本的可支配财产才能维持这套模式的运转，而相比之下宗教和世俗道德对女性的压榨和控制可以说是零本万利，精神上的美役比外表上的美役更加可怕得多，可难道这就意味着我们也必须摒弃一切美德才能逃离被客体化的诅咒吗？
诚然身为女性个体拒绝在「美役」上继续付出时间精力甚至是人身安全在个人层面上有着可观的积极意义，但对于整个系统来说这只是最表面且无足轻重的一环，即使不选择服美役照样有女性健身房女性自习室女性打车软件等等一系列项目排队等着收割，女性面对的并不是简单的对与错的选择题，而是「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会无可避免地被景观化和商品化」的困境，而这种困境显然并不是个人的选择能够左右的。
结婚会落入债务陷阱所以不婚，生育会遭遇职场困境所以不育，爱美会成为男凝客体所以不美，在当下看来确实是简单有效的避险手段，但是，以后呢？需要通过精准避开一切生存陷阱才能达到的安宁真的就是安宁吗？那么究竟还需要避开多少陷阱才能达到那个构想中的安宁呢？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觉得「行使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拒绝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
现在我觉得选择是相对的，权力才是绝对的，定义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
契约与规训
因为是锁嘟的对话，所以以【X】来指代对方了。
X
人类要集体生活就不可能脱离道德规驯，问题是规驯标准对男女一视不同仁
我
哎但是道德本身应当是作为一种共存的契约而诞生的，我觉得真正的问题不是规训而是它为什么会变成单方面的规训……
X
因为规训本身是共同体的需求，但可能是动物本能吧，自由是人类杜撰和构建的，服从才是底层逻辑。不借由一个大他者来单方面下达任何规训都无处生根，也就不会有任何共同体（任何共同体都有自己的规训）
我
:breathe: 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如果服从才是底层逻辑的话生物根本就不需要进化了，自然界哪来的大他者
X
话没说全，应该说服从和不服从。不服从也不是什么所谓的自由意志或正义，是因为所处的规驯危害到了自身，没找到想要服从的目标。
所以我简单说成了服从才是底层逻辑……
X
说到进化的话，生物除了外貌确实没有怎么进化过呀……
群居哺乳动物的大他者就是具象的“首领”
人类的游戏把首领变成大他者，并没有生物上的进化，没有改变群体的性质。
我
我说的生物包含海里的原核生命体，如果大家真的都遵循服从的本能这世界上根本就不会出现有性生殖，大家都在海里复制自己玩多和谐啊（
自然界动物社群中的首领也是需要受到规则制约的，它们的身份核心是维护种群生存的保护者，而不是下达指令的统治者
我是觉得自然界的动物社群里存在的是「规则」而不是规训，是像我之前说的出于共存或者说相互制约而达成的契约，而人类社会的「规训」是一方单方面违约却还想维持这个体系继续运转的产物，所谓的大他者是为了给这种做法背书被人工制造出来的，自然界里不存在能单方面「规训」同类而不受制约的大他者，单从生存资源上就不允许这样的个体出现
即「规训」才是人类社会的产物，或者说是父权制为了维护自己统治的稳定性创造的补丁，为了圆自己是第一性的谎又要编造的另一万个谎言的其中之一
X
相反可能正是有了有性繁殖带来的结果。
无论是动物感受的边界不清晰的规则还是人类玩出来的“规驯”说到底还是要求服从和需要服从才能维持群体和归属群体……
这模式不是父权的谎言创造的。父权谎言就是一开始说的，不一视同仁而已。如你所言不断编一层层更细分的谎言。
不过如果你的之前的思考是指在父权框架内的话。那就是我一开始就没看清前提理解错了，说到太无关的地方去了，抱歉
我
对某个特定个体的「服从」和群体间为了维持平衡自然形成的「契约」是不同的⋯⋯与集体共存确实需要牺牲一些个人的利益，但这种牺牲是相互的，个体在放弃自身一部分利益的同时也会从集体中得到其他个体让渡的利益，为集体付出的同时也受到集体的保护，如此才能形成一个稳定存续的集体，这也是母权社会的运行模式
而父权的统治是一部分人只负责牺牲却无法获得利益，而另一部分只享受利益却不用做出牺牲，这就是父权单方面撕毁了原始的社群契约，为了维持这套体系的继续运转才诞生了「规训」，给被统治者你生来就要跪著受苦只能牺牲不能享福的观念，他们不劳而获的地位才能得以维持
所以其实以公共契约形式存在的「道德」对集体生活是必要的，而父权制下的女性被道德压迫的原因是我们承担了另一性应当承担的责任却被剥夺了应得的劳动成果，罢工或许能作为一时示威的权宜之计但想真正解决问题还是要让另一性也动起来，我是这样认为的
X
人类对特定个体的服从确实是特殊的，但如果是有性繁殖让你想到这个问题的话，有性繁殖和这个没有关系……
其它的限定在父权框架内你说的我全都认可。但放到框架外这一切都会滑向虚无是必然的。
我不应该提出这些让你困扰。在具体的现状思考前提这些是不合时宜的，无异于“反正都一样””怎么想都没用”的犬儒。
所以我说是我没看前提，很抱歉……
我
哎其实我本意是如果服从是本能那生物根本就不会进化而是一直维持最原始的单细胞状态⋯⋯有性繁殖只是区别於单细胞生物通过细胞分裂的繁殖模式，作为一个生物进化的标志性节点被提出的，并没有参与后续的父权体系讨论这样 :unarist: 本来是觉得话题有点严肃（？想开个「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世界上压根不会有男性这个性别了」的玩笑活跃一下气氛，结果好像变成干扰信息了我也很抱歉 :cwy:
一些抖机灵失败案例……我讲话逻辑密度真的很高吗
资源与边界
更新于
Mar. 30th , 2026
彼时对话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模糊的观点：道德是一种利他的「契约」，而在集体生活中这种利他性是必要的；而父权制的问题在于只有一部分的人遵守道德，另一部分人并没有付出却享受了她人让渡的资源；这一问题是由生产力发展导致的资源过剩引起的，在资源匮乏的时代这种不劳而获的行为会导致种群的灭绝。
读到父权与私有制的起源的时候这个观点有了明确的构建：
在采集与狩猎的时代，生存资源是按需产出和分配的，即设每个人生存所需的资源是 1，采集与狩猎活动产出的也基本就是 1，不会超出太多（少了也就活不下去了），所以资源的分配大体是均匀的。而种植业的发明导致产出的资源变成了 2 甚至更多，资源的富余带来了分配的问题。
母系的分配逻辑更趋向于平均分配，或者说是「以种群存续为导向的分配」，即在每人仍然各取 1 的基础上，剩余的资源按需自取共同使用。因为母系社会中的女性共同抚养后代，在母亲眼中所有人都是自己的「姐妹」和「孩子」，所以彼此是可以和谐地共享生存资源的。
而父权的逻辑是「拒绝分享」。因为男性并不能拥有并确认自己的后代，也并不经历生育的痛苦，所以「孩子」对母亲和男性的意义是不同的。对母亲而言，孩子是生命的延续（我们先不讨论后世的教育问题），是族群的未来，是被认可的资源的共享者；而对男性，尤其是最初的父权者来说，孩子是资源的竞争者，因此连带保护孩子的女性也一样被视为敌人。即使母亲分配的资源是平等的，他们也无法从这种平等的共享中得到应有的安全与认同感，因为他们无法理解更无法成为母亲般的「给予者」，于是主动将自己从「互相给予」的母系社会中剔除了。这种心理也一直遗传至今：明明是从女性那里接受了她平等给予每一个人的善意，却偏偏会觉得是某种性暗示，「她一定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而母系社会为何走向衰落的原因也和这种分配逻辑有关：一个「共享资源各取所需」的社会在最初是不排斥毫无节制的索取者，或者说是根本没有应当排斥这类人的意识的，他们只会被认为是高需求的个体，取走了比旁人基数更大的「1」；而等到这种毫无节制的索取真正破坏了资源的共享与分配的平衡之后，才有人能迟迟意识到这个前所未有的危机并发出预警，然而此时绝大多数的资源都已经被父权者私有化了。是联合起来驱逐他们，还是为了族群的内部和平容忍这种不公？从古至今有太多的女性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然而我们也很难对她们的选择进行指责。因为绝大多数资源已经被掌握在父权者的手中，绝大多数的弱者也为了得到资源成为了父权者的附庸，而一旦发生战争，最先被剥夺资源的显然也是那些依附父权的弱者；或者更糟糕的局面⸺我们的战争无法动摇父权的根基，而仅仅是杀死了那些「占用资源」的弱者，家里的垃圾扫除一空，父权者过得更舒心了。无论是出于感性的同情还是理性的分析，这都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母亲与传承
插入一些小小的毛象吐槽：
发布于
Mar. 20th , 2026
感觉其实香火服的文明底色其实不仅厌女还是厌童的，拿小孩当厌女的借口拿女人当厌童的借口罢了。
然后生孩子的人和被母亲生下的人就这么被分裂了，各自给各自的夫与父上贡，此地何止是没有母亲，甚至连孩子都没有。
发布于
Mar. 21st , 2026
突然想到其实无孩爱猫女不就是一个比较原生态不受当下社会文化污染的母权社会模型吗……在由母亲分配资源的家庭里孩子在原理上就根本不需要通过竞争和厮杀来获得资源，因为「母亲」是抱着「希望所有的孩子都能活下去」的心态进行资源分配的，只要资源的总量不低于理论值就不会出现减员。
还有生儿子传香火养老这个逻辑也很神秘，因为「儿子能养老」的本质上显然是「儿子能娶到媳妇来养老」，从古至今整个社会养育体系明明都是围着女人转的，男人这个中间商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塞进去赚到差价的呢……
美役与战争
发布于
Mar. 25th , 2026
还是美役大思考。
感觉女性难以放弃美役的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这个社会已经围绕女性的外貌形成了一套末位淘汰的评价体系，而且这评价体系不是现代才有的，而是已经延续了几千年的。
古代女性完全没有反抗这体系的能力；现代女性正是因为有了独立的工作和财产才能意识到美役的存在并提出反抗；但大多数女性还是没有跳出这个体系的资本，健身房需要投入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并不会比美妆护肤更少。
在一个只对女性生效的评价体系里指望女性通过改变自身的非暴力不合作颠覆外部体系是不可能的，就像一场战争如果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被侵略者自发反抗才能胜利那显然是完蛋了。
从战术层面上思考更加有效的方法是把你的敌人也拉进这套体系来，把被压迫的经历转换为经验和资历，然后用敌人把这个体系最底端的淘汰位填满……那女性的生存压力自然而然就减小了。
写这段的时候想到大概去年这个时候有个很火的女主播？主营颜值点评，连线遇到女主播就美女贴贴，遇到男的恨不得把每个毛孔都吐槽一遍，当时这个节目很受欢迎，不仅女观众爱看男的也爱看，可见把男人拉入美役体系也是群众喜闻乐见的。
不过很长一段时间没怎么刷到她了，不知道是因为我不看直播被大数据分流了还是她因为行业原因被雪藏了……说实话我也觉得把这个作为直播买点很容易结仇，但是如果是千千万万个普通网友都做和她一样的事她也会安全很多吧。
感觉骂丑男这件事韩女已经实践很久了，韩男平均颜值比国男真的高出不少啊……嗯搞电竞的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说起来我觉得国女那么多氛围感女同的原因也是国男实在是太・丑・了。
而且现代社会对男性的标准也太绿色无公害了，只要发育正常就能被喊神颜，如果我有钱我一定也渲染一套男版白幼瘦审美来制造焦虑……
这么说起来在审美上其实也是不平等的，女性对男性的审美往往是强大可靠的，筛选强大的基因能生下强大的后代嘛也算正常性吸引（虽然香火服也没怎么筛选过就是了），但是男性对女性的白幼瘦审美则完全是在筛选「便于掌控」的对象……
母系与母权
更新于
Mar. 31st , 2026
写到这感觉应该再记一下「母系社会」与「母权社会」的一些想法……就我这一年里接触的材料粗浅的判断，西方学术界是经历了一个「将史前母系社会的存在作为普遍共识」到「反驳者提出随母谱系并不代表女性掌权」的黑暗时期的，于是出于女性权力研究母系社会学者只能再从头开始证明「母权」的存在，海德的作品就属于这类第二代的「母权社会」研究。
但是「母权社会」与「母系社会」真的有本质上的区别吗？或者说「母权社会」这个概念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我觉得并没有，「母权社会」这个概念仿佛是学术肛蹦儿为了反驳母系社会的研究成果成果强词夺理生造出来的。因为很显然母系社会并不像父权统治一样需要一个「集权」的统治者，她们的时代是主张分享与共存的，她们的社会是与父权制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社会面貌，而不是另一个由女性掌权的集权专制集体。而从反面来说，后世的无数史书也已经证明了，一个由男性掌权的社会只会殚精竭虑地试图抹去所有女性的名字，绝对没有「随母谱系」的可能。
「母权社会」这个概念的发明只能再度证明男性无法理解「互相给予」的社会如何运行，至少在当前教育体系下被培养出来的男性不行。
写到这里去翻了之前提过的「魔法满屋」解析（虽然具体提到的文章其实在之后），搜了一下发现其中提到的「监管、蒙骗、崇拜、暴力与结盟」似乎是原创（评论里写粉丝投稿但是并没有标柱作者，好吧），再摘几个我觉得很有意思的评论：
Emoliy
我正好今年不当心选了一门环境和性别相关的课程🤔。课程里提到一些观念里母系社会往往还和大自然有着紧密的联系，大自然是以女性和母亲形象出现的，人们会更尊重自然，与自然和谐共处而非无限索取，就像你不会去伤害你的“母亲”一样。在这种体系下自然和女性会被认为有着许多相同的特质，例如都是兼具拥有力量感（天灾，狂风暴雨），但又具有守护和治愈的能力的（草药，治愈魔法，神圣灵魂）。这一点很好地体现现在了米拉贝的妈妈和姨妈上。这种和自然的紧密联系还体现在了许多家族成员身上，例如伊莎贝拉操控植物，和安东尼的动物对话。
我们课程的一些观念（ecofeminism）还认为，父权社会下男性改变了叙事方式，磨灭了女性的神圣性，将大自然“混乱、危险、疯狂”等负面特质放大宣传的同时，也让女性失去了对自己力量的认知（对应电影里姨妈总是把狂风暴雨视为不好的事物，哪怕她其实并不讨厌；伊莎贝拉生成的植物也都是美丽而无杀伤力的）。
此外，剧里面无论男女都有魔法，感觉也对应了母系社会中其实男女是拥有平等关系这点。不同于父权社会里力量之上而形成的充满竞争和阶级的社会氛围（且普遍男性占据主导，女性被视为“次等”），母系社会中男性不会被打压，而是被视为平等的家庭分子（书里用到的词是egalitarian）。
诶不是你怎么
回复 @复方灵颗粒 :你提出的这几个反驳确实很犀利，也代表了很多人对生态女性主义理论的困惑。我想试着从另一个角度回应你提出的这几点。你似乎在用"技术决定论"的逻辑来推导社会形态：谁掌握生产力，谁就该统治社会。但我想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为什么人类社会一定要由某个性别来"统治"？你想象中母系社会是"女性统治男性"的镜像，但这恰恰可能是一种误解。
你所列举的五个"依据"（思想统治、女性长寿、采集优势、女性狩猎、生育敬畏），其实是在用父权社会的逻辑框架去套母系社会。
关于第1点"思想统治"：
你说母系社会"欺负人类愚蠢至极"。但"母神"崇拜真的只是愚昧吗？把孕育万物的自然比作母亲，其实是人类早期对世界的一种朴素观察。这种思维方式不是"统治"，而是一种解释世界的方式。就像我们现在用科学解释世界一样，只是方式不同。把前现代的思想简单贴上"愚昧"标签，本身可能也是一种傲慢。客观的“愚昧”并不是你选择傲慢的理由。
关于第2、3、4点"狩猎采集"：
这里有个有趣的矛盾——你一方面说男性依靠"力量阴谋夺取"不可信，另一方面又坚称男性生产力更高。但当代人类学的研究已经表明：采集不是"苟活"，而是部落稳定可靠的主食来源；女性同样参与狩猎；而所谓"男性狩猎"的成功率其实很低，更像是一种高风险高投入的活动。
更关键的是，你预设了"生产力高就应该统治"这个前提。但人类社会的权力结构，从来不是简单的"谁做饭谁当家"。
关于第5点"敬畏与科学"：
你把敬畏和科学完全对立起来，认为科学必然祛魅。但我想问：敬畏自然和探索自然真的不能共存吗？对生命诞生的敬畏，恰恰促使古人观察和总结生育经验——这本身就是一种原始的经验科学。用"雷神"和"雷是什么"来比喻，可能简化了科学的复杂性。科学探究世界如何运作，但不必剥夺我们对世界的感受。
最后，关于你说的"究竟怎样的社会才是平等"：
你想象中"母系社会"就是女性统治男性的世界，然后推导出这不可能。但生态女性主义所讨论的母系/平等社会，恰恰是一种非统治的关系——不是谁压过谁，而是权力本身的性质变了。在这种社会里，人们可能更注重协商、共识和集体福祉。
所以问题或许不在于"母系社会能否存续"，而在于我们能否想象一种不以"统治"为核心的社会组织方式。
这个复方灵颗粒具体说了什么看不见了，估计被举报或者被我拉黑了吧（
以及「你把敬畏和科学完全对立起来，认为科学必然祛魅」也很像我感觉的：父权主导下的研究体系比起「科学」更像「赢学」，比起研究的课题他们更在意自己能不能把自己打造成学术权威，或者说「如果你无法成为学术权威，那么你所研究的一切都是没有价值的」。这样的所谓科学无非是从对自然与神的盲目崇拜转向了对人的盲目崇拜，完全没有改变迷信的本质，只不过迷信的资料从圣经变成了论文罢了。